老記者王界明行蹤: 穿越時空,領略荊州歷史的燦爛輝煌(中)(第四季繽紛歸途29)

漆器是荊州博物館館藏的一大特色,其數量多且品種全,有漆案、編磬、鎮墓獸、虎座鳥架鼓等兩百多件漆木器珍品,種類有飲食器、娛樂器、喪葬器、工藝品等,占據全國同類文物總數的3/5以上。
  荊州出土的戰國楚漆器形態各異,將楚文化的特點體現得淋漓盡致,“漆羽人”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漆羽人”。長著鱗狀羽翼的小人表情怪異,腳蹬于獸,其奇特的造型在全世界獨一無二。
從“漆羽人”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文化的魅力:人形的上身,卻有著鳥的尾巴和爪子,腿上還依稀刻畫著鱗狀的羽毛,這位兼具人與鳥特征的羽人立于一只鳳鳥的頭上,鳳鳥又雙腿站立在蟾蜍形底座之上。有人推論,這位“中國式天使”不是人,而是神,是古楚國巫文化的見證。
“楚人崇鳳”,荊州出土的文物,從漆器、玉器到絲綢,無論是平面圖案,還是立體造型,鳳都是永遠的主角。它矯健灑脫,或展翅飛翔,或足踩飛龍,或翅扇猛虎,給人一種自由夸張、迥異于中原平實規整風格的感受,這正是楚文化的奇特之處。在春秋戰國時期的楚地,鳳更像一個高貴的女神,不僅美得有氣勢,而且充滿力量。
  “虎座鳳架鼓”這件樂器,不僅具有獨特的藝術美感,而且非常巧妙地將音樂和藝術品融為一體,成為春秋戰國時期的標志性文物之一。更為有趣的是,聰明的楚國工匠還在這件優美的作品中,非常含蓄地體現出了楚文化的強勢——老虎溫順地趴伏于地,而鳳凰則昂然于虎背,展翅欲飛。
  這件戰國時期的“豬型酒具盒”造型別致,它是荊州博物館中漆木器最大的一件:長64.2、寬24、通高28.6厘米,也是全國最大的一件。
  豬形酒具盒為兩怪獸合體,呈長橢圓形,由蓋、身兩部分組成。蓋兩端各為一怪獸,形狀相同,浮雕豬嘴圓眼,角上盤,耳后立,頭部有4個銅環捉手。全器外壁皆以黑漆為地,在其上用紅、黃、銀灰、棕紅等色繪龍紋、鳳紋、云氣紋以及樂舞、狩獵場景。內壁髹紅漆。出土時器內裝有數件耳杯。
  北京故宮博物院前院長、著名考古學家張忠培對荊州博物館的文物給予了高度評價:內容很豐富。很多在全國范圍來講都是珍品。比如:漆器、絲織品、楚國的玉器。”
  春秋戰國時期,中國古玉進入了新的發展階段。楚式玉雕從中原式、秦式、越式、夷式、中山式等玉雕中脫穎而出,代表了戰國玉器的最高水平。玉器種類主要有璧、環、璜、珩、佩、瑬、管、珠、劍飾等。
  1997年出土的戰國中期的玉覆面不僅是楚玉中極品,也是荊州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我國目前考古發現的玉敷面一共有5個(注:下圖是濟南雙乳山發現的玉敷面照片),這是唯一一塊用整玉雕琢而成的玉覆面,該玉覆面與人體五官比例協調,做工精細,可謂是巧奪天工,此玉覆面將人面刻畫的栩栩如生,除眼睛,鼻子耳朵等部位分明外,連人的頭發、胡須也刻畫的淋漓盡致。
  該玉覆面全長20厘米寬13.9厘米,不可思議的是整塊玉覆面僅有0.23厘米厚,此也是該玉覆面的經典之處,從正面看上去全塊玉如同透明一般,可想而知,在這上面雕刻的難度之大,不得不承認古人的手藝與智慧。
  西漢古墓中發現的男尸也是荊州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古尸出土時口銜一枚漢白玉印章,上刻篆體“遂”字,專家據此推斷他的名字為“遂”。
  這位“遂先生”剛剛出土時,其四肢和全身關節都還可以活動自如,皮膚和皮下軟組織還有彈性,內臟依然完整,甚至連一側的耳鼓膜都保存完好。世上現存的古尸多為干尸,像“遂先生”這樣歷經兩千多年不腐的柔軟的濕尸,可以說是迄今為止中國保存最完好、年代也最久遠的軟尸。(注:因畫面可能令人不安此處不展示男尸照片。)
  最有意思的是春秋戰國的吳王夫差自用的青銅矛和越王勾踐專用的青銅劍,居然幾千年后在荊州重見天日后走到一起。如今這兩件鎮館之寶都被湖北省博物館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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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王界明,首席記者。畢業于復旦大學中文系。曾就職于上海新民晚報,特區開放時應聘于珠海特區報工作迄今。出版的著名書籍有:【浪漫之城中國·珠海】、【鄧小平與騰飛的珠海】, 和主筆編寫的【南海春潮系列】,以及大量有關深圳、珠海和廣東沿海地區改革開放的報道。作為一名資深記者,王界明的報道經常會發掘一些無人知曉的事物,讀來令人興趣盎然……. 本網將轉載他如考古般的,簡潔但具有涵義的圖片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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