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記者王界明行蹤: 穿越時空,領略荊州歷史的燦爛輝煌(上)(第四季繽紛歸途28)

我們剛離開襄陽就接到一位武漢朋友的電話,盛情邀請我們去江城作客。雖說不到4個小時車程,但與我們計劃的行程剛好相反,只好作罷。“既然到了襄陽,怎么也應該去一下荊州。除了古城以外,那里博物館館藏文物比許多省級館還要珍貴,非常值得一看。”最后我們聽從了武漢朋友的建議,繼續南下、直奔荊州。
大意失荊州!赤壁之戰后,荊州七個郡被劉備、曹操、孫權三家瓜分,劉備入蜀,留關羽鎮守占據的荊州五郡。后來關羽出兵攻打曹操的襄樊地區,孫權派呂蒙乘虛偷襲荊州豪取三郡。而關羽的一時大意,不僅使他失了這樣一塊寶地,也給他自己提前鋪了一條走向死亡的道路。
我們在老城區的一條狹窄的馬路邊找到了荊州博物館。這是座園林式博物館占地面積4.8萬平方米,水榭、花園一應俱全。
  這個人均GDP不及珠海四分之一的中部古城,能如此慷慨地興建規模不小的博物館,也算對得起自己3000多年的建城歷史。
  荊州博物館有館藏文物13萬余件,發掘出土珍貴文物12萬余件,其中國家一級文物492件套。像戰國絲綢、吳王夫差矛、戰國秦漢漆器、西漢男尸、中國也是世界上最早的數學專著《算數書》和蕭和“二年造律”的《二年律令》等漢初簡牘。
  戰國古墓中出土的絲綢文物是荊州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這是絲綢考古史上至今出土的唯一一件戰國時期的“羅”衣,它質地稀疏薄如蟬翼,用比頭發絲還要細許多倍的蠶絲編織。這種“羅”只有在恒溫條件下才能夠織出來,但是這種技術已經失傳許多年了。
  所有的圖案統一、對稱,好像是用電腦制作好了底圖然后細細勾勒一般的精細,針腳細密均勻,針線走向再形成細小的紋理,每個相同圖案的紋理也驚人地統一,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很難相信,這是兩千年前的古人手工制作而成!
  研究人員曾經從古墓出土的絲織品中取出一根極細的絲線,放在顯微鏡下仔細觀看,他們發現,原來這一根肉眼看起來已經細到不能再細的絲,竟然是令人難以置信地由更多、更細的絲線編成辮子組成的。在2000年前的馬山1號墓,密度最大的絹面達到了經度每厘米158根,緯度每厘米70根,甚至超過了今天由現代工業化機器生產的織物的密度。
  后來博物館決定將原物拿到蘇州進行復制,據說花了10多萬元還是只能用絹來代替。復制品雖然圖案與原件一般無二,但是已經沒有了原件的通透、輕薄,那種薄如蟬翼的質感蕩然無存。
  荊州博物館的戰國絲織品以其時代早、品種多、保存完好而聞名中外,被專家學者譽為世界“絲綢寶庫”。
  40年前,從曾侯乙墓出土的文物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曾侯乙編鐘。編鐘是由大小漸次的青銅鐘相編而成的打擊樂器。迄今為止,在我國發現的先秦編鐘已有一百多套,其中曾侯乙編鐘的規模最大,數量最多,鑄造最精,音樂性能最好,保存最為完整。
  曾侯乙編鐘最為神奇的是一鐘雙音,按照鐘體上的標音銘文所示,分別敲擊鐘的正鼓部和側鼓部,同一鐘可以發出兩個不同的樂音,而且,兩個樂音之間相差三度。
  全套鐘十二個半音齊備,可以旋宮轉調。在聲學上,證實了先秦時期合瓦形鐘能夠發出雙音和證實了先秦存在絕對高音。音列是現今通行的C大調,能演奏五聲、六聲或七聲音階樂曲。曾侯乙編鐘的出土改寫了世界音樂史。
 

作者簡介:王界明,首席記者。畢業于復旦大學中文系。曾就職于上海新民晚報,特區開放時應聘于珠海特區報工作迄今。出版的著名書籍有:【浪漫之城中國·珠海】、【鄧小平與騰飛的珠海】, 和主筆編寫的【南海春潮系列】,以及大量有關深圳、珠海和廣東沿海地區改革開放的報道。作為一名資深記者,王界明的報道經常會發掘一些無人知曉的事物,讀來令人興趣盎然……. 本網將轉載他如考古般的,簡潔但具有涵義的圖片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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