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擬提高軍人生育福利 遭宗教團體反對(圖)

前美陸軍作戰工程師杰森(Jason Gibson)現在花很多時間在俄亥俄中部的家里和他4歲的女兒一起玩捉迷藏,但是對杰森和他的妻子卡拉來說,家庭生活并不容易。杰森在2012年第三次赴中東參戰期間,一次當他跪下來調查路況時引發爆炸,幾乎使他喪命。他昏迷了17天,雙腿都失去,臀部,腹股溝也受到了彈片傷擊。

經歷了漫長的康復期,直到約一年后,軍事衛生系統的任何人都沒有和杰森夫婦談論起他們的生育問題。后來在一次檢查中,這對夫婦被告知他們沒有自然受孕的機會,需要依靠子宮授精或試管受精。

對于杰森一家來說,這是一個艱難的消息,在他受傷之前,杰森夫婦一直計劃要有一個有孩子的家庭。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卡拉說。我們已經結婚幾年了。”

杰森夫婦決定進行體外受精,但他們說,他們幾乎沒有得到軍方及其保險公司(Tricare) 的財政支持。

“Tricare只涵蓋宮內節育器和一些體外受精藥物,”卡拉說。但是當涉及到實際的程序,取卵,取精子,冷凍胚胎…保險就不包括。”

2014年,杰森從軍隊中退休后,吉布森夫婦支付了大部分的體外受精費用,花費超過1萬美元。他們的女兒奎因九個月后出生。

題圖為杰森夫婦和女兒奎因。

覆蓋率有所提高,但仍不確定。對于那些掙扎著要孩子的退伍軍人來說,現在情況有所改善。2016年,如果原因與軍人服務有關,國會授權退伍軍人事務部負責IVF和其他生育治療費用。但這很難證明夫妻完全符合嚴格的標準。從2016年起,弗吉尼亞州已經為567名退伍軍人及其配偶提供了體外受精治療費用支持。

盡管如此,弗吉尼亞州試管嬰兒福利的資金是薄弱的。國會已經一年一次地批準了這項法案,這意味著覆蓋范圍可能會在9月底失效。

華盛頓州參議員帕蒂·默里(Patty Murray)想把此法律永久化。

“雖然我們已經在年度撥款法案中通過了這項法案的形式……這給我們的退伍軍人造成了很多困惑,”她說。

默里還希望擴大誰有資格獲得VA(退伍軍人)的生育覆蓋,并增加覆蓋的治療類型。她的法案將使非傳統夫婦更容易接受體外受精,并支付捐獻者精子、卵子和代孕的費用。它還將要求退伍軍人協會支付因受傷導致不育的退伍軍人收養服務的費用。

宗教團體反對立法

但是宗教上的反對一直是墨累法案的障礙。近幾年來,默里多次提出了這項立法的版本,結果卻發現,這些版本在墮胎辯論中遭到了同樣的人格爭議的阻撓。

婦科醫生凱瑟琳·拉維耶,天主教醫學會的前任主席,說她的組織支持退伍軍人和現役軍人,但她的組織反對試管受精。該組織稱體外受精威脅到了傳統的男女結合。

拉維耶說:“這會讓這對夫婦失去孩子,把孩子送到實驗室。”所以實驗室的技術人員選擇了植入的胚胎,或者說胚胎,也許是一個,兩個或者三個胚胎,這些胚胎將被植入這個女人體內。其余的可以丟棄。這是人類的生活。”

她還指出了一些選擇,比如收養,她認為這在道義上更合理。拉維耶認為生孩子不是父母的責任,她說傷害和不幸會降臨到任何人身上。

拉維耶說:“一個女人小時候可能得癌癥,接受化療,以后就不能生孩子,或者男人可能得睪丸癌,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有時候我們必須小心,我們的同情心并不能凌駕于常識之上。”

默里參議員對此持異議。

默里說:“我要對他們說,去和這些人談談,他們的一個夢想是生孩子,生個家庭。”然后問問自己,你是否應該把你的宗教信仰強加于他們身上。”

既然吉布森一家都有了,他們說他們感到幸運。但他們仍然認為其他軍人從戰爭中歸來,希望政府將生育率提高到優先考慮的水平。

卡拉說:“有句老話說,‘如果軍方希望你有一個家庭,他們會給你一個家庭。’我一直覺得這就是過去的情況。”情況有所改善。但在當時,我們只是感覺到了最后一次。”

解鈴終得找系鈴人,如果沒有戰爭呢?

(美國華文網 圣地亞哥華文網編發 USChinesePress.com ?SanDiegoChinesePress.com)